傅先生今天也很善良 131.大结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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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此为防盗章  第 13 章

  独自照顾一个行动不便的成年人, 对余曼这种一没经验、二没体力的人来说, 真不是件轻松的事。

  “真的不用我扶?”

  处理完手臂的伤, 脚踝还没消肿, 有轻微洁癖的少爷就要回楼上换衣服, 她劝了半天没什么效果, 只好战战兢兢的陪他上去,关键他还不许人扶。

  “不用!”

  看着身残志坚的少爷,她的手僵在半空中, 忧心忡忡的盯着他抬起的左腿,如果是在平地行走也就罢了,可现在是上楼梯, 如果再摔一次,就真残了。

  傅卿言握着扶手, 手背上青筋四起, 才擦干的前额又冒出一层汗, 脚才刚挨着地, 骨头相连的地方就窜出来一阵剧痛, 从脚踝一路跑到太阳穴。

  她站在第一层台阶上, 盯着他缓慢移动的背影半天, 最终还是忍不住了, 上前几步利索的抬起他的右手架在肩, 小手从他后背穿过, 不轻不重的环住他的腰。

  “磨磨蹭蹭烦死了!”

  原本放在右腿上的重心, 顷刻间转移到她身上, 扛个大老爷们上楼梯,余曼身材偏文弱,但是力气一直不小,即使扛着他上楼,也没累得气喘吁吁。

  “你换好衣服就在卧室休息吧,我晚一点把饭给端上来。”

  “嗯。”

  少爷难得“懂事”一次,她高兴得想去敲锣、打鼓、放鞭炮,“你先坐一下,我去衣柜给你找衣服。”

  在衣柜跟前挑到眼花,她终于选出一套适合病人穿的衣服。

  “要不要我帮你换?”

  “你出去!”

  满腔热血被他泼了盆冷水,余曼撇撇嘴依依不舍的往外走,少爷的脾气差是有目共睹的,但他的脸和身材也不是吹的,几天没见,她还有些想他的几块腹肌。

  出来关上门,她站在门口挠头,心想:从今天起,自己要从保姆进化成看护了,所以,看护平时该做些什么?

  晚上,她临时变换菜单,炖了锅骨头汤,他的伤一日不好,她就一天不得安宁。

  “你多喝点汤,这样才好得快。”

  已经喝了碗汤的男人,拧着眉看着面前晃动的大骨汤,脸上不说是厌恶,至少也有几分嫌弃。

  “我喝过了。”

  “再喝一碗啊,汤又不占位,你就当多喝了几杯茶,嗯?”

  说着话,她又把汤碗往前送了几寸,差点把汤晃到他脸上,他抿着嘴不情愿的接过来,一副喝中药的表情把汤喝下去。

  “别再给我盛汤了!”

  怕她任意妄为,傅卿言故意把碗放到离她最远的地方,一片好心喂了白眼狼,她撇撇嘴拿起筷子不想多看他一眼。

  吃完饭,她站起来收拾东西,第一次在他房间吃饭,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激动,只是觉得这个人太不识好歹,有必要按照周深说的那样,好好的折磨他一回。

  “我在楼下,你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端着一堆碗碟准备下楼,临走前还不放心的交代他,谁知道坐在窗边的人头都没抬一下,也没出声,像是根本没听见她的话。

  对他的这种态度,她习以为常,有的时候她感觉少爷特别像个自闭症儿童,可以一天都不和人说话,悠闲的坐着静静地想他的事。

  对他这种日常状态,她觉得说好听点叫沉思,难听点大概叫痴呆。

  她收拾完厨房,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,眼睛盯着显示屏,心里却在想着其他事,担心楼上的人会不会继续作死,或者遇到什么麻烦。

  想着想着她就坐不住了,把芸豆放回笼子里,“今晚你早点睡,我上去看看他,晚安!”

  上楼也没直接去他卧室,回自己卧室找了衣服去洗漱,等忙好了自己的事,才去敲他的门。

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得到准许后,她推开门进去,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,看着躺在床上看书的男人。

  “我来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。”

  “不用!”

  他拒绝人的时候,总是不分场合,她抿着嘴有些无奈,看他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熊孩子。

  “那你今晚不洗漱了?你忍得了吗?”

  她这话算是戳中了少爷的死穴,他是处女座,有轻微的洁癖,如果只有一桶饮用水,他肯定会用来洗漱,而不是维持生命。

  看着那边没反应的人,她知道他听进去了,他不是聋子,只是不喜欢回应。

  “今晚就别洗澡了吧,站久了对你脚踝不好。”

  大概是不满意她的建议,犹如雕塑的男人,终于放下书,抬起了头,定定地看着她,好像再说:你敢不敢把刚才的话,再说一遍!

  对上他那种要吃人的眼神,她挤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,慢慢把脑袋垂下去,把生无可恋的模样演的入木三分。

  两个人这样僵持了几分钟,她摇摇头打算认输,叹着气走到床边。

  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洗,家里的椅子都是木质的,连个塑料板凳都木有。”

  她一心想把他当个易碎的玻璃人看待,却不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当成弱者,哪怕是在他生病的时候,也不想看见别人同情的眼神。

  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
  论倔强,她觉得十个自己都干不过一个傅卿言,看着他那种带着愠怒的表情,她觉得自己像个SB,好心好意来帮人,人家一直不领情,她还一直往上贴。

  “那好,我去睡觉了,您早点休息!”

  反正她是拿钱办事,他不需要帮忙,她又何必给自己找事,如果少爷回头因为这件事翻脸,她还正好能借此机会离开他。

  想到最后一点,余曼的心情突然好了一点,潇洒的转身回卧室,关上门跑到床上继续带着耳机看视频。

  傅卿言在床上坐了一会儿,待心情平复才掀开被子,看着依然臃肿的左脚,眉心慢慢收拢,小心翼翼的把腿放下来,刚踩着鞋就疼得倒吸气。

  去浴室的路上,他几乎都扶着墙,左脚不敢用力,走得很慢,却没弄出什么动静。洗脸刷牙什么的都还容易,偏是洗澡这件事对他来说有些困难。

  长时间单腿站立,让他的体力快速流失,没多久脸上就呈现出不正常的红晕和虚汗,生平第一次如此狼狈,他甚至庆幸那个同情心泛滥的女人不再跟前,就没人看得见他现在的样子。

  洗个澡洗到头晕眼花,对他来说也是头一回,嫌穿衣服太麻烦,就把浴巾围在腰上准备回卧室,才拉开门就看见在外面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女人。

  见他用那种防狼的眼神看自己,她急忙摘下耳机解释。

  “我是来上厕所的,你可别多想。”

  解释完,目光从他滴着水珠的头发移到偏窄的腰部,就差点被那几块腹肌弄得挪不开眼。

  “你在看什么?”

  被她极具侵犯性的目光盯得起鸡皮疙瘩,他捏着拳头,声线中藏着几分怒火。色字当头的余曼,被这声质问拉回现实,急忙摇摇头故作镇定的垫着脚往里看。

  “卫生间,你还用吗?”

  那种黏在身上的不适感消失,握住的拳头也下意识的松开,他拖着受伤的左腿,挺着脊背给她让路。

  看他左摇右摆的动作,她实在是放心不下,急忙收起手机跟过去,刚打算扶他一把。谁知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,故意往旁边让了让,害她扑了空。

  傅卿言是想躲开她,没成想用力过猛,害得自己重心不稳,整个人都有往地面倾斜的危险,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扶墙,却被她手疾眼快的抱住了。

  “你能不能别逞能啊!”

  她也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,但那是有前提的,有的时候自以为是,反而会带来更大的麻烦。

  确定他不会往下倒,余曼轻轻放开手,转而打算搀扶少爷的胳膊,但是她才把手抬起来,尴尬的一幕出现了。

  不知道是他今天没把浴巾扎好,还是他刚才的动作太大,也可能是她不小心勾到了浴巾边缘,整块浴巾当着她的面落下去。

  “……”

  第一次发生这种尴尬的状况,俩人都有些懵,尤其是他,已经怀疑是她故意扯掉浴巾,害自己出丑的。

  “这是个意外,和我没关系,你不要这样看着我!”

  解释完,她闭着眼蹲下去把浴巾捡起来,一脸嫌弃的把头偏到旁边,摸索着帮他挡好不该暴露的部分。严格来说,除了那里,他身上的每个地方,她都能报以欣赏的态度去欣赏。

  被人当成色狼后,她连欣赏的心情都没了,暴力的挽住他的胳膊,不由分说架着他回卧室,等把他撂到床上才撒手。

  “我等会儿去给你端杯水进来放着,你晚上别到处跑,去卫生间的话,给我打电话,我睡得晚。”

  “你又在熬夜?”

  迎着他责怪的眼神,她皱着眉头一脸懵逼。

  “这个,是重点吗?”

  说到这,她发现自己又在对牛弹琴,急忙把话拐回正道。

  “算了,我还是不和你浪费时间了,晚上如果要去卫生间,叫我一声,我应该能听见。”

  在楼下烧水的时候,她深刻的检讨了自己将才的行为。

  “缺心眼,你就是缺心眼。为什么要帮他,等他多摔几次,摔疼了,看他还敢不敢给你甩脸子。”

  这样想着,她觉得明天无论如何都要袖手旁观,气死那个欠虐的男人。

  想着卡里的钱几乎都买鱼了,开学要交学费、班费……她觉得该找个兼职试试,假期两个多月不回家,总得做点事。

  她刚打听好工资待遇出来,手机就响了,看着屏幕上的两个字,她皱着鼻子不想接。

  “傅少”

  “考完了?”

  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站在路边的女人,捏着手机左顾右盼,怀疑自己被盯上了。

  “周深说看见你的朋友圈了。”

  她眨眨眼,左手还拿着酸奶雪糕,后悔没有屏蔽他的交际圈。

  “原来如此,上午考完了,刚出来吃饭,顺便找个工作。”

  怕他再给自己安排事儿,她只好先发制人,傅卿言看上去霸道专治,却很少强迫她改计划。

  “什么工作。”

  他翻着手中的资料,对工作这个话题,并不上心。

  “超市夜班服务员。”

  说完,她发现那头没声了,静的听不见他的呼吸,她把手机拿下来,发现还在通话中。

  “傅…少?”

  “出息!”

  等了半天,就等来他的嘲讽,余曼拿起快融化的雪糕嘬了一口,压制心里的火气。

  “一个月四千五,加上全勤的话是五千,离我住的地方很近,挺好的。”

  她没想留在这个城市,自然不想找个正儿八经的大公司实习。

  “两百多万送人,自己跑去上夜班,你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水?”

  闻言,她撇着嘴角晃了晃脑袋,不怕死的接道。

  “还行,我晃了一下,没听到水声。”

  “你是不是皮又痒了?”

  “……您今天找我什么事?”

  担心再聊下去,会被他收拾,她急忙生硬的扯开话题。

  “过来,给我做饭,一个月一万二,包食宿!”

  她咬了口雪糕,粉色的舌尖在嘴角舔了舔,心情复杂到不想说话。

  “你不是有钟点工吗?”

  “这两个月,我可以把她辞了。”

  发现他铁了心要把自己往家政服务行业培养,她感觉眉尾有点痒,想挠,手上有雪糕,只得作罢。

  “无端抢人饭碗,不好吧。”

  她这个人,最大的优点就是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。

  “收拾东西过来!我今晚五点半到家。”

  没心思和她说废话,他挂断电话,把手机扔到一边,拧着眉心看文件。

  她听着耳边的忙音,失神的盯着马路,大口大口的吞掉雪糕,像是在啃噬某人的皮肉。

  晚上他到家,刚进屋,就听见厨房传来的动静,咚!咚!咚!像是在剁菜板。

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拉开滑动门,见她双手握着菜刀,刀锋上卡着一块猪骨,菜板上都是渣子。

  顺着声音看见他的脸,她握着着刀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
  “你回来了。”

  “剁这个做什么?”

  “不做什么,我闲!”

  “……”

  突然间,他怀疑自己对牛弹了五个月的琴,但是怕这头牛拆了这间厨房,他上前把刀夺过来。

  “闲了去跑步机上玩,菜板都裂开了。”

  “明天给你买新的。”

  “你有钱吗?”

  “……”

  她一言难尽的抿着唇,心道:不提钱,我们还可以和平相处。

  “我肚子饿了,盛饭吧。”

  说着话,他满脸嫌弃的把猪骨扔进垃圾桶,甚至想连刀一起扔了。

  吃饭的时候,他又提起财务问题,让余曼如鲠在喉。

  “你身上还剩多少钱?”

  “最后几十块都用来打车了。”

  想着有人发工资、包食宿,她就把剩下的钱都花了。

  “我是给你卡,还是继续往你账户转?”

  论败家,他觉得这个女人很优秀,眼睛一眨,二百万就出手了。

  “转账户吧,卡太多我容易丢,再说,现在流行手机支付。”

  吃完饭,她刷碗的时候,感觉裤兜震了一下,急忙摘掉手套把手机拿出来。

  “个、十、百、千、万,五万。”

  “不是说…一个月一万二?”

  他正在看新闻,面前突然飘过来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,傅卿言感觉太阳穴有些胀痛。

  “你挡着我视线了。”

  “哦!”

  她往旁边让了让,没打算离开。

  “你到底要做什么!”

  如果换个人,现在应该躺在楼道里打滚哀嚎,连周深也不敢在他这放肆。

  “我想谈谈工资的问题。”

  “晚上再说!”

  他忙了一天,现在没心情和她谈蚊子腿的生意。

  “好!”

  晚上,她洗了澡出来,见他坐在床边看书,看她背回来的书。

  “你不是说一个月一万二,今天怎么打了五万,我暑假就两个月。”

  他放下书,一脸阴沉的看着她,原本不错的心情,被她这煞风景的话毁的一干二净。

  “你过来。”

  看出他表情不对,她下意识往后。

  “咱们…咱们还是先把话说清楚,我以为我只是来给你做饭的。”

  第一次见她露出不情愿的表情,他低头继续翻书,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。

  “给你一分钟,过来,趴着!”

  她站在原地挣扎了58秒,用最后2秒完成了他的要求。

  过了一会,沉闷的房间里传开压抑的喘息,白底蓝纹的床单被纤细的十指捏出两朵花,人影晃动、汗液交织。

  “五万,是今晚的。”

  回卧室前,他扣着扣子,丢下了这句话,她把脸埋在被子里,一动不动,已经死去多时的自尊心,这一刻竟然觉得难为情。

  心情不好的她,夜里又做起噩梦,呼吸急促的睁开写满恐惧的双眼。

  傅卿言是被楼下的声音吵醒的,比起余曼,他的睡眠质量更差,所以一直不许她在夜里打扰自己休息。

  下楼见客厅有光,走近后,瞧见有人歪在沙发上,看着把自己吵醒后呼呼大睡的女人,他捏了捏拳头。

  “起床,天亮了!”

  被掐痛的人,茫然的睁开眼想坐起来,被面前这个黑脸的“瘟神”吓了一跳。

  “你、你……”

  余光看见电视,她发现自己被骗了。

  “天哪里亮了!”

  “你大晚上不睡觉跑下来看什么电视!”

  简单的目光厮杀后,她败下阵,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,咬着嘴角抱起被子从他身边走过。

  “去哪儿?”

  “睡觉!”

  她没回头,闷声闷气的像是受了委屈,让正恼火的男人,心里没来由的滋长了几分愧疚。

  “一起!”

  她以为他说得一起,是一起上楼,没曾想才走到俩卧室中间,被他拉进对面房间。

  “你…你不是……”

  “闭嘴!”

  他关上门,不大温柔的掐着她的胳膊把人拖到床边,自己掀开被子上去。

  “不是做过了吗?”

  以为他还要再来一次,小脸儿瞬间白得吓人。

  “睡觉!”

  根据以往经验:他心情越差,说话越短。余曼愣了愣,急忙连滚带爬抱着被子上床。

  “你要是敢说梦话、打呼噜、磨牙,我就把你踹下去。”

  她缩在床边,心道:要不然,你还是放我回卧室吧。

  以往她睡觉很安分,哪怕火车硬卧那么窄的床也不会有事。今晚不知是不是压力大,半夜竟然滚下床了,咚得一声,把熟睡的男人吓得坐起。

  “哎哟~”

  听着从地毯上传来的哀嚎,他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,脸色难看到极点。

  “回对面去!”

  她点点头,顾不上其他,抱紧怀里的被子跑了。

  回到熟悉的卧室,她很快就睡着了,却不知道对面的男人有多想越过两道门,亲手掐死她。

  一年前,医生停了他的药,理由是怕他上瘾。失眠缠身的傅卿言,开始靠女人和酒精来消耗、麻痹自己过剩的意志。

  翌日清晨,还在睡梦中的女人,被突然闯入的男人从床上提起来。

  失眠了大半夜的人,顶着两个黑眼圈和一头爆炸的短发,恶狠狠的在她耳边吼道。

  “滚去做饭!”

  “你、你不是不吃早饭嘛?”

  “给你五分钟!”

  话音刚落,他松开手转身离开,腿软打颤的她一屁股坐回床上。

  要不是见卧室门大开,她真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梦,一场惨绝人寰的噩梦。

  她洗漱后,打着哈欠下楼,给他做了碗细面。

  “你吃饭把碗放那里,我睡个回笼觉起来收拾…啊。”

  看着边打哈欠,边往旋梯走的女人,他捏着筷子,目光有些凶残。

  “过来,坐下!我吃完,你再上去。”

  因为她的瞎折腾,他昨晚最多睡了两个小时,怎么舍得放她去休息。

  “啊?”

  她揉揉睁不开的双眼,不情愿的过来坐下,支着脑袋没一会儿,就趴桌上睡着了。

  冷着脸吃完早饭,他擦擦嘴起身,走到毫无意识的女人身边,弯腰低头含住她的耳垂,用力阖上牙齿!

  “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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